·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年· 谢芳春:敢叫穷山恶水变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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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名片:谢芳春,男,汉族,194112月生,湖北武汉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1966年武汉水利电力学院农水专业毕业。曾任建始县水电局技术员、工程师、股长,宣恩县水电局副局长、高级工程师,宣恩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利川市人民政府市长助理。宣恩龙洞水库电站是恩施州第一座在喀斯特地区成功修建的高坝中型水库调节电站,谢芳春在龙洞水库电站开创了恩施喀斯特地区可以修建大、中型水库的新纪元,确保了全国第一座对数螺旋线型混凝土双曲偏薄高拱坝的施工质量。所在单位先后获得湖北省、国家水利部“水利水电基本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先进单位”称号,1993年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徜徉在原湖北省委书记王任重题词的“龙洞水库电站”大坝上,欣赏夜幕下宣恩县城美仑美奂的景致,大家会不约而同地记起一个修建该水库电站的功臣。正是这位功臣的无私奉献与勇吃螃蟹的担当精神,开创了在恩施喀斯特地区修建大、中型水库的先河,宣恩县城才有今天的美丽与辉煌。从此,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恩施州水电建设进入以水库调节电站为主的新阶段,穷山恶水从此也逐渐地变成了金山银山。

这位功臣便是原宣恩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利川市市长助理的谢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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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党给了我一切,我把一切献给党

在那战天斗地、改造山河的岁月里,人人都在忘我地工作,要想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获得“拼命三郎”的称号,实非易事。然而,谢芳春在那时就被水电建设工地上的领导和建设者们公认为“拼命三郎”。

1975年,身为建始县水电局工程师、股长的谢芳春,被任命为野三河2级、5级电站施工组副组长。在修建2级电站期间,他主要负责大坝、厂房设计施工。大坝、厂房,地处峡谷地段,是一个被称为“一线天”的地方,条件十分艰苦。为了测量厂房地形图,要过河到巴东,期间翻山越岭要走23个小时。谢芳春和同志们每天都是顶着星星出发,晚上身披月色返回,因地制宜合理布局,提前完成了大坝、厂房的测量工作,为电站早日开工争取了时间。县委、县政府非常关心一线工作人员,县委余书记专门带领县直部门领导来此开现场会,为工程建设排忧解难,并慰问谢芳春等,同他们一起住岩洞,这让谢芳春全体参战人员十分感动,他们纷纷表示决心,一定要拼命干,因此,日夜奋战在工地上。

期间,谢芳春爱人病重。谢芳春回去将她接到工地,在输液期间,谢芳春十分挂怀工地施工情况,利用这个时间差又到工地巡查。一天,谢芳春突然接到电话,说其爱人病危。他马上赶回去将爱人送往恩施州专医院。入院后,要补住院手续,他又立刻返回建始。

离开恩施专医院时,他就在心里盘算,他离开的这段空隙时间,爱人由谁来照顾?他的家在武汉,如果爱人在武汉住院,随便就可喊个亲人来,可自己在本地是举目无亲啊!这时,他想到了8岁的儿子,回去后马上叫儿子来医院照看他妈。可是,他又担心儿子太小,这时还是要别人照顾的年齡啊,他能担当这个任务吗?可这是唯一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啊!于是,他马上给儿子所在的学校打了电话,让儿子在家里等他。

回到家里,他看到儿子,想起小人书《鸡毛信》中的主人公海娃,他的担心又打消了。海娃在战争的环境里都能完成任务,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一定能。于是,他画了一张草图,告诉儿子在恩施州汽车站下车后,沿着图上指示的方向走,就能找到妈妈所住的医院。儿子拿着图,懂事的点了点头。

令谢芳春意想不到的是,儿子拿着那张草图,还真的找到了他的妈妈。事后听儿子讲,儿子遇到三叉路,他就去问那些老年人,他怕遇到坏人。又有地图指引,因此没有迷路。对儿子勇敢和懂事的行为,谢芳春至今想起来都深感欣慰。

爱人病刚好,他就急匆匆地赶到工地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领导和工地上的建设者们得知此事后,称赞谢芳春简直就是个“拼命三郎”。谢芳春则说,我是工地工程负责人,如果质量上面出了事,那就是大事,事关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个人之事永远是小事!

谢芳春的思想那时之所以这么好,主要是受党的教育所致。他1941年出生在武汉市,虽然生在旧社会,但长在红旗下,小学、中学、大学都是在武汉读的。他的祖父、父亲都是小手工业者,是劳动人民阶层。在中学他常勤工俭学,上大街拉板车。上大学后,他每个月拿的是最高奖学金。他当时经常读的一本书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那句名言“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他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也不为虚度年华而悔恨——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进行斗争。’”始终萦绕在他的脑际。因此,他那时就发誓,党给了我一切,我要把一切献给党。所以,在大学毕业时,他和全班同学一样写了申请书,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为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奉献终身。

1967年9月大学毕业分配时,他们班的同学一部分去了新疆,而他则被分配到了被称为穷山恶水的恩施州建始县水电局。一分到这里,他就投入到水利水电建设当中,到野山河建设水电站。一晃16年过去了,他先后参加了野山河125级水电站建设,虽然转战恩施山区南北,经常住岩洞,可他无怨无悔,因为他是在为党的事业添砖加瓦,是在为人民作奉献。所以,当领导和同志们称赞他是拼命三郎时,他却不以为然,他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与拼命三郎相差很远。

在谢芳春这一代知识分子和全县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建始县在恩施州8个县市中,率先成为电气化县。

实干:脚踏实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宣恩县到底能不能建大中型水库?早在建国初期,原湖北省水利厅厅长、专家漆少川就曾断言,如果在石灰岩、岩溶发育地修高坝,如果不搞好水文地质勘探,盲目行动会产生绕坝渗流。恩施地区属喀斯特地貎(宣恩县属恩族州管辖),根本不能建大中型水库。

19847月,谢芳春因在建始县工作成绩突出,调任宣恩县水电局副局长、工程师。谢芳春调来后,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就修建龙洞水库曾征求过他的意见,谢芳春说,我在建始修建的几乎都是径流式水电站,这些水电站都是利用丰水期的落差发电。建始县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建过坪阳水库,后来失败了。我虽然没有参加建设,可总结在石灰岩地区修建该水库失败的深刻教训时我参加了,之所以失败,就是没有重视、搞好水文地质勘探工作,盲目在岩溶发育地区修建。

县委、县政府十分尊重谢芳春的意见,同意并决定任命谢芳春任龙洞水库建设前期地质调查领导小组专项组长。

县委、县政府为什么如此看重龙洞水库电站的建设呢?

宣恩是个贫困县,工资由中央、省财政补贴。且资源匮乏,仅仅有点煤,但煤质较差。最丰富的是水资源,可没有开发。

1983年忠建河发洪水,县城曾被淹过,过去每遇山洪暴发,县城均会大水大淹、小水小淹。因此,修建龙洞水库电站,既是确保县城安全的重要措施,也是发展宣恩经济的重要保证。

1984年的4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曾来恩施视察,提出恩施要抓两条,一是抓交通,二是建水电站,包括建大中型水库电站,改变穷山恶水的面貎,以此促进经济发展。

为了搞好水文地质勘探,谢芳春考虑还需请专班队伍。那时,恩施州水文地质勘探队伍是个空白。为此,谢芳春去了设在荆州的水文地质部门,那里的人一听说要在恩施建大中型水库电站,当时就摆手谢绝了,说那里是喀斯特地貎,都不敢想在这里的岩溶地区及大江大河修建大、中型电站,早就判了死刑,你们去找别人吧。虽然是无功而返,但谢芳春并没有打退堂鼓,而是迎难而上,他又去了湖北省水勘院地质大队,虽然他们也是第一次承接溶洞钻探任务,但他们没有被困难所吓倒,而是与谢芳春一起钻天坑,开始了对分水岭高程的苦苦寻求。

第一通过勘察,在忠建河右岸白果园石灰岩地区有洞穴11个,有几个洞穴见有暗河,有水流。下游有两股泉水出露,这表明白果园是可能产生绕坝渗流的主要通道;在忠建河左岸岩溶地区,有一个叫双龙洞的地方,发现了两股水,一股是清水,一股是浑水。吐浑水的位置是下游一处靠近红色土壤的地方,有一道暗河从通道上下来;清水则是来自上头的罗圈岩通过暗河吐出来的。

第二进行了流量观测。紧傍忠建河右岸,有一支流叫大坝沟。平常河流干涸,只是到涨水期才有水流过来。然而通过测量,丰水期时上头流量大,下游流量小。水去了哪里呢?原来中途有暗河,都从地下流走了。

第三进行连通试验。查清水库电站建设30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漏点十分重要,只有查清了这些漏点,才能进行有的放矢,这样才能确保水库建成后不会出现渗漏及隐患。刚开始用大红颜料,短的溶洞还可以,遇到长的溶洞,因为下面有暗河,颜料流到下头就看不见了。后来改用米糠,可米糠遇到溶洞里面的过滤层,几个漩窝就把米糠吸进去再也出不来了。再后来专班听说市场上有一种绿色化学原料卖,叫莹光素,效果十分好。于是,地质大队派专人从上海购回,然后在大坝沟漏水点投放莹光素,为了跟踪莹光素渗流和分布情况,指挥部发动群众帮助寻找,找到了的给予奖励。最后,在洞穴的阴河里发现有莹光素水样,证明大坝沟漏水点与洞穴阴河相通。

第四地质钻探。通过岩心取样,测量水位,了解岩层和地下分水岭分布情况,期待能找到地下分水岭高程。

对地下分水岭分布情况认识有个过程,开始以为地下分水岭在地形分水岭下面,就沿白果园地形分水岭布置钻孔。打了几个钻孔,没有发现地下水情况。地下分水岭究竟在哪里?如果漫无目标的打下去,不仅时间长,而且所需经费多,因此推广应用“k”剖面电法物探很有必要。

第五“K”剖面电法物探。在省水利厅陶总工指导下,谢芳春到武汉请长委三峡地质大队孙经荣工程师来实施。孙金荣工程师利用两个电极一插,岩石的电阻和水的电阻立刻就能在显示屏上显示。通过电法物探大量的资料分析,得出白果园地下分水岭在观音山断层处,其地下水位为5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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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钻孔验证。通过在白果园可疑点钻孔,从取出的岩心样发现了地质断层擦痕,测量地下水位为500米,证明“K”剖面法电法物探成果精确可靠。

谢芳春和同仁们历经两年的勘察调查,摸清了龙洞库区岩溶发育规律和白果园地下分水岭情况,科学地确定水库正常蓄水位为500m高程,为龙洞工程立项、实施奠定了可靠的技术基础。

担当:你做了好事,人民不会忘记你

19869月,宣恩龙洞水库电站初步设计审查会由湖北省水利厅总工程师张志成主持,在洪山宾馆召开,与会专家一致通过初步设计审查。同年11月省水利厅批复龙洞水库电站开工。谢芳春意识到,这份立项报告的成功批复,将开恩施地区喀斯特地貎能建大中型水库的先河,过去在他脑海中的担忧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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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春与家人留影

 

谢芳春有什么担忧呢?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大坝仅离县城上游1公里。大坝修成后,将头顶一碗水,一旦大坝失事,会威胁下游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后果不堪设想。鉴于这样的情况,亲朋和家人劝他说这是个荡手山芋不要接,不要逞这个能,否则会后悔终生。

谢芳春当时就说,至于我接不接这个烫手山芋,一切要建立在科学的调查之上。如果有科学依据,哪个专家的话我都敢否定。否则,哪会有勇敢吃螃蟹的人?另外,我是新中国培养的工程师,即使在建设中因为事先没有考虑到的因素,即使出了问题,这个责也得当。古往今来,科学探索都要付出牺牲,只要为开创喀斯特地貎建水库电站的先河,即使牺牲了也值。为人民的利益而死,毛泽东同志曾经讲过,比泰山还重。

这之后,他不仅用翔实的科学数据说服了县委、县政府一班人,也做通了家人和亲朋的思想工作,家人进而转过来支持他建设龙洞水库电站。

报告批复后,县里立即拉开了建设的序幕,并任命谢芳春为副指挥长兼总工程师。

为副指挥长兼总工程师,谢芳春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那就是严把质量关。他勇于担当,先后出台了多项新政。

当时,我们国家还没有监理制,因为谢芳春是第一个吃螃蟹,没有经验可循,为了对这项事关人民生命财产的工程负责,他提出了对工程质量实行全员管理制。

为了落实全员管理责任制,主抓了三点:一是签订质量管理责任状。凡是参加工程建设的人员、指挥部、施工单位都要增强质量管理意识,以讲质量为光荣,不讲质量为耻辱,并实行重奖重惩。龙洞水库电站建设的几年间,每年都要表彰一批质量标兵,对质量意识差的单位给予批评警告。这一举措因为常抓不懈,警钟长鸣,让全员牢固树立了“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意识。

二是实行全过程监管,每个监管过程落实责任承包人,一包到底。

三是建立质量保证体系。工程施工一开始,谢芳春就率先在全省成立了一个丙级质检室,对所有建材包括钢筋、水泥、骨料、混凝土试块进行检测,掌握了工程质量标准的话语权。如在水泥的选料上,质检所严格控制水泥的水化热,选择水化热低的水泥,并进行水化热抽样检测,严把检测质量关。在水泥品种选择上,指挥部放弃本地立窑生产的水泥而采用旋窑生产的大坝水泥。其因是本地生产的水泥系立窑生产,因炉温不均致使水泥质量不稳定,水化热也达不到要求。所以为了保证大坝质量,谢芳春和质检科的同志一起,坚持不用本地立窑生产的水泥,受到省水利厅专家的高度赞扬。

另外谢芳春从水电局抽调了一批技术骨干,组建了龙洞水库质检科。然后将质检科全体人员送到省里培训,使他们成为行业能手。通过培训和开展政治思想教育,全体人员都认识到了质量管理的重要性,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质量,绝对不让半点不合格的物质混进大坝。有一天半夜,谢芳春接到一线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说有一罐不合格的混凝土入仓,谢芳春马上赶到工地,叫停了这个单位的施工,并进行返仓。有人说谢指挥长太不通人情,谢芳春说,不是我与你个人过不去,是与质量百年大计过不去。在谢芳春的坚持下,施工单位全部返仓。

由于在质量问题上实行零容忍,确保了全国第一座对数螺旋线型混凝土双曲偏薄高拱坝的施工质量。19915月、9月分别获得湖北省、国家水利部“水利水电基本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先进单位”称号。谢芳春个人也获得了国家水利部基本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总站授予的“一九九一年水利基本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优秀个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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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洞水库电站在全体建设者的努力下,历经十年时间终于胜利竣工。原湖北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专门为龙洞水库电站题词,水利部、国家民委等单位的领导前来参加了竣工典礼。

龙洞水库电站的建成,将完全改变宣恩缺电少水的局面,并使之成为华中电网中可以外送电力的网线之一,是恩施自治州有史以来建成的最大水库,具有防洪、灌溉、供水、航行、航运、旅游等综合效益。1994年,宣恩县成为恩施州第二个电气化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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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恩龙洞水库电站是恩施州第一座在喀斯特地区成功修建的高坝中型水库调节电站,其率先建成将加快恩施自治州水利水电建设发的步伐。该水库电站开创了恩施喀斯特地区可以修建大、中型水库的新纪元。从此,恩施自治州水电建设进入以水库调节电站为主的新阶段。

因为谢芳春在龙洞水库电站中所作出的突出贡献,人民一直把他放在心上。199312月宣恩县召开人民代表大会,身为人民代表的他,因公出差武汉,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在此次代表大会上被推举为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同年,享受国务院特殊津帖。1995年他调到利川市任市长助理。1998年,国家人事部给他家两个公费旅游指标,他携爱人一道先后游览了北戴河、北京天安门等著名旅游景区。

回首往事,谢芳春谦虚地说,你只要做了好事,人民一定不会忘记你!我只是负了份内之责,完成了份内之事,党和人民就给了我这么高的待遇,实在是受之有愧!

扎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利川最强

谢芳春早年本来是有机会调离这块穷山恶水的地方,一次荆州大平原一个单位要调他,他没去,他说,我是在学校写申请而来的,目的就是来这里战天斗地,改变这里穷山恶水的面貎,我如果调走了,这不是当了逃兵吗?武汉曾有一个技术单位看中他是个人才也要调他,他说,这里建设正在高速发展,到时这里会成为武汉的后花园,我离不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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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春的话,并不是唱高调。早年他之所以不走是为了在这里战天斗地。那时他分到恩施的时候,这里交通十分不便,如果要去武汉,先要走水路到巴东歇一晚上,并托人买好第二天的船票,然后乘船到宜昌,再乘去武汉的班车,最快也需两天;后来油气管道修通以后,虽然便捷了一些,提前了几个小时,但头天得坐车到长阳,在长阳招待所住一晚上,第二天乘车到武汉,也是需要两个时日。这样的交通条件都没有改善,谢芳春当然不能走。

现在利川再也不是那块穷山恶水了,动车已经修到了家门口。现在利川到武汉只需5个小时,而且利川现在成了全球最神秘最美丽的地方,是一个康养胜地,他当然更不能走了。他曾写过一首打油诗:

我这辈子哪也不去了,就在利川生根了!

1998年洪水,利川没事,

2003年非典,利川没事

2006年禽流感,利川没事,

2008年大地震,利川没事,

2009年猪流感,利川没事,

2012年大雨,利川没事,

2013H7N9,利川还是没事。

全国高温预警,上海广场烤熟猪肉,利川22度,2016年龙卷风擦肩而过,利川没有,种种迹象足以证明利川是块风水宝地。

真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康养胜地,利川最强!

谢芳春扎根穷山恶水的事迹,在他们那一班同学中受到广泛赞扬。2017年他赴新疆参加同学聚会,有同学写诗赞扬说:

耕耘利川数十载,

脚踏实地展英才,

千山万水留足迹,

呕心沥血抒情怀。

谢芳春说,更应该受到赞扬的是你们,你们扎根边疆也是这么多年,你们的事迹更突出,我要向你们学习才是!

中华谢氏宗亲总会名誉会长、湖北谢氏宗亲联谊会名誉会长谢百成了解到谢芳春的事迹后,也赋诗一首,赞扬谢芳春,并推荐给有关媒体予以报道:

水电事业昌恩施,

丰功伟绩群峰证。

一生交付大山河,

无愧武水培育恩。

谢芳春自1968年来到恩施,至今已有50年了。为改变这里的穷山恶水,他是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他的爱人于1998年长眠在了利川这块土地上,而今他的儿子、女儿也在利川工作,他愿他的子孙今后要像他那样,永远扎根在这块土地上,为把利川变成金山银山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