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之间形意真

——简评仁抱石先生的肖形印篆刻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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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前夕,在武汉昙华林偶遇老乡仁抱石先生。他此行江城是来参观一次书画展的,顺便到湖北美术学院附近选购点印石。我告之仁抱石先生手中正好有一红一白两方印石,品相尚好,愿奉送以镂金石小品。仁抱石先欣喜地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天下午辞别仁抱石先生,各自打道回府。几天后,仁抱石先生把小试金石的肖形印印兑发我欣赏。我为之一振,想不到多年致力于诗词书法的仁抱石先生能以手为眼,镂刻金石。我不禁发出艺术相通的感叹。

仁抱石先生创作的这方肖形印小品,印面不大,大约2,2厘米见方,可他却在这方寸之间,以“似与不似之间”的奇妙手法,与金石对话,以“灵猴望月,月下何人”为主题,妙用方寸空间,该印四边均是肖形物象,左边的灵猴伸腰直立,仰面望月,上方如玉兔,右边月下玉人,下方似半亩方塘,点点繁星映池塘,天上人间共清晖,此情此景,均是仁抱石先生的奇思妙想。月下何人?足以引起读印者的浮想联翩。于是,仁抱石先生索性在方寸印石的中央白文刻一“何”字,也许读者不解,不把何字刻得清楚完整,这正是仁抱石先生的拙中见巧之处,传神刀法。他试图让整个印面表现的物象文字都处在似与不似之间。印石中央的何字,由于新月的朗照与下方碧水星光的衬映,至若月下何人半隐半显,质朴天真,意趣十足。

当然,肖形印的创作是有其源渊的,仁抱石先生创作的这方肖形印有其风格,假如在冲刀复刀上技法更老辣些,线条更明快些的话。那么,这方肖形印篆刻小品将更有品位。这只是笔者的一孔之见,就教于识者。